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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零
2009-07-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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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叔很匆忙得去了西安,一个月左右
第一次出去,我没能像一个体贴的女友那样帮他精心收拾好行李
时间紧张得只允许我请了一个小时的假去西站送个行,将办公桌上的夏桑菊拿上,还有某婷的大酸奶,一路跑过去。
几分钟后,看着大叔检票进站,我一直在说一些他都知道的嘱托的话。
回来后,某婷直愣愣得看我哭了没
哎,也只是在转身离开的时候掉了一至二滴眼泪,看见旁边的大爷大妈异样的眼光,赶紧弄掉了。
也许有人说了,至于么,出个差,是呢,至于么
可是还是不适应,习惯了有他陪着,更害怕一个人睡,不是一般的害怕
妹妹在听说了这个事情后,一本正经得说要来陪我,虽然是打着玩的旗号,用她的话说,是互利行为。
昨晚拉上小薇陪睡,依然夜里惊醒了两三次。今晚轮到乔。。
话说我小时候自认也是胆子很大的人,老妈都以我为荣,做过好多狂妄的事,只为了证明自己胆子大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变得这么敏感和惶恐
很奇怪,在自己家也是会睡不踏实,将灯开一夜。。
但大叔在身边的话,就会睡的很香。。
矫情是吧。。
我觉得也是
乱七八糟、七荤八素的脑袋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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